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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古装戏剧】 金玉情缘_a

发布时间:2020-01-18 14:55:35

摘要:上一场戏说到文必正捡到左良梅的包裹,拾金不昧的故事,这一场戏说的是左良梅带文必正到徐府说亲,并被员外和 试其才能的故事。 【雪后天晴,太阳初升,红霞满天,依然干冷。在安乐街上,张妈挎竹篮赶往徐府。】

张妈(白):昨晚回来,将煨好的羊肉端给我男人吃了。今天大清早的,天还没亮,我就起来给一家人做饭。吃完饭,洗了锅碗,我那个下不了床的男人还偏偏要我把家里的豆渣圆子、荞麦粑带回徐府感谢老夫人的恩情。他不想想徐府是个什么样的人家,山珍海味都吃腻了,还能看得上这些?我带也不是,不带也不是,这些东西是半路上丢掉,还是被徐府倒掉?毕竟都是粮食,被糟蹋了,于心不忍呐。有了,路上要是有乞丐就赏给他们吧。唉,可是一个也没看见。回家一趟就提来提去的烦死了,年纪大了,提不动了。这里有个石凳,我得喘口气再走。【扫石凳上的雪,放竹篮坐下。】

【利府家丁牵马,副净扮利公子从街头匆匆赶来。】

家丁(白):少爷,少爷,跑慢点,小人跑不动了。

副净(白):你报信说老头子要回来了,我能不早点回去吗?老子打儿子从来都不晓得心慈手软,本少爷什么都不怕,就怕老爷的家法。

家丁(白):少爷就这样回去?挨打无疑,你看你,帽子戴歪了,衣服穿反了,脸上还留有窑姐的红嘴唇印子呢。

副净(白):啊,停、停、停,我得赶快下来。【副净重戴帽子,重穿衣服,用雪擦脸。】看看我现在如何?

家丁(白):好!好得很。少爷现在可以走慢点,不慌不忙的回府了,倘若老爷问起来,你就说与同窗好友会诗文去了。

副净(白):这主意不错,你看前面坐的是不是张妈?

家丁(白):不错,是张妈。

【家丁牵马,副净大摇大摆的走到张妈面前,对张妈行礼。】

副净(白):张妈早,小生这厢有礼。

张妈【起身制止】(白):利公子呀,大少爷,还对我这个老婆子行此大礼,受不起啊。

副净(白):张妈,说正经事,我上次托人捎给 的书信, 看了没有?她做何反应?

张妈(白):呀,呀,呸!你不提这事倒还忘了,你一提起这事我老婆子是一肚子火。那些淫词烂诗臭文章你也拿得出手? 看了羞得满脸通红,气得茶饭难咽。徐老爷发话了,以后谁敢送这些肮脏的东西给 ,非得打断他的狗爪子不可。

副净(白):可恼啊可恼。

(唱):本少爷自比柳永还才高三分,

就是比宋玉潘安也相貌堂堂。

论出身了也高贵,论家产也富足,

娶个国色天香是应当应份。

凭什么让徐府主仆老少都目中无人?

我为求婚尊称你为张妈别不知分寸。

这个老婆子不过是粗仆下贱人,

将我惹恼能打她个南北不分。

【副净欲打张妈,家丁拉住,扯到一边。】

家丁(白):少爷,少爷,消消火,凡事忍耐为妙。

(唱):自古女子爱金银,只有舍得花钱才能把人哄开心。

(白):少爷呀,你还想让她帮你带金钗玉镯给 ,你不陪个笑脸,给点甜头怎么行呢?只要你以后得到了 ,这个老东西你想怎么打发都行。

副净(白):你这主意妙,实在是妙。【伸出右手大拇指,呵呵笑,并从怀里摸出十两银子走到张妈面前。】张妈妈,本少爷刚才多有得罪,你大人莫记小人过,这一点小意思还请你收下。【把银子塞到张妈手中】

张妈(白):哟!大少爷不愧是豪门子弟呀,出手就是大方,我这老婆子要多少时间才能挣来这么多钱呐?大少爷不会无缘无故给我钱的,吃人的嘴软,拿人的手短,大少爷的银子烫手,我这老婆子手指头太短了,捏不住啊。【将银子丢在地上。】

副净【从地上捡起银子】(白):你这个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。【准备用银子砸张妈,家丁拉住。】

家丁(白):少爷,别和她一般见识,有钱别怕用不掉,有礼别怕送不掉,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吧,免得老爷和老夫人责怪。

副净(白):哼!【上马,家丁牵马离开。】

张妈【看着二人离去】(白):我这个老婆子怎么了?昨天碰到个乞丐,今天碰到个少爷,两人都要缠着 ,我想坐一会儿都坐不安稳。算了,还是快快回府为妙。【提竹篮赶往徐府。】

【徐府大门大开,门外,老管家带众家丁正在扫雪铲雪,张妈提竹篮上。】

老管家(白):张妈早啊!这么快就回来了,看你竹篮这么沉,又带些什么好东西给老爷和老夫人呢?

张妈(白):老管家别取笑奴婢了,我家哪里还拿得出什么贵重之物呢?这早晨还冷得很,你老人家怎么就不晚点起来呢?

老管家(唱):昨晚灯花爆,今天有喜事到。

老爷一起床,就跟老夫人把话唠。

说是夜里做梦有吉兆,徐府进来一老一少两只玉麒麟。

老夫人就吩附我等扫洒门庭,敞开大门迎贵人。

张妈(唱):好啊好!妙啊妙!莫不是钦差到,老爷的官位又升高;

莫不是 的吉星到,配一个如意郎君,终生有靠啊!

徐府鸿运高照,我这做下人的也喜上眉梢。

老婆子虽蠢,也不是混沌人,且挎着竹篮儿走后门。

只愿这满门主仆老少都心想事成。【挎竹篮绕道后门】

【扫雪完毕,老管家留下两家丁看门以便迎接来客,其余人进入院内。】

【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而来,赶车人是一个穿戴整齐、衣帽鲜艳的跛脚书生。马车到徐府大门外停下,徐府家丁慌忙上前询问。】

家丁(白):哟,我道是谁呢?原来是几个月前来找打的癞头乞丐啊。你这身穿戴哪来的?你什么时候发财了啊?怎么脚还跛了?

小生(白):休要啰嗦!还不快进府内通报,就说当朝太傅左大人正在门外。

家丁(白):啊!你可别哄我啊。

小生【转身向车内作辑】(白):义父,徐府到了。

【车内掀开布帘,小生扶老生下马车,家丁见此,一个也前来搀扶,一个进门通报。】

老生(白):徐府好气派啊,我倒要看看徐府老爷有多大的架子。

【净扮徐贵财和老旦扮老夫人正在花厅内享用糕点。】

家丁【进门】(白):启禀老爷和老夫人,当朝太傅左大人正在门外。

净(白):啊!他怎么来了?他来干什么?我得快快迎接。

家丁(白):老爷,还有一个跛脚的穷书生,就是几个月前来找打的癞头乞丐也来了,他已认左大人为义父了。

净(白):这就更奇怪了,莫非昨夜的梦就应在这两个人身上?夫人,我看他们定是为 婚事而来,你看如何是好?

老旦(白):老爷,婚契都撕了,还有什么婚事可谈?跟文家从此断绝来往,让那个穷鬼死心,不是更好么?

净(白):夫人说哪里话来,老夫自有分寸。左大人是朝中显贵,不可轻易得罪,夫人还是暂时回避为好。

老旦(白):好!好!老身陪女儿刺绣去了。

【净随家丁出花厅,老旦去绣楼上。】

【净走出徐府大门,见老生,作辑】

净〔白〕:老太傅光临寒舍,蓬壁生辉,学生有失远迎,望请恕罪。

老生〔白〕:徐大人说哪里话来,也太见外了,老朽前来叨扰,海涵,海涵呐。

净〔白〕:老太傅,故人相逢,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。学生早就想接恩师进府一叙,一直没有机会。今日相见,学生早已备下薄酒,为你老人家接风洗尘啊。

老生〔白〕:如此甚好!这后生已被老夫收为义子,【手指小生】听说他与徐大人还是姻亲,可喜可贺啊!【拉小生】还不快拜见老丈人?

小生【行礼】〔白〕:小婿拜见岳父老大人!

净〔白〕:谁是你岳父?

老生〔白〕:孩儿礼数不周,莫见怪!我这两日也多亏了他照应,咱师生二人已经是儿女亲家了,这样的喜酒哪能不喝呢?

净〔白〕:老恩师取笑了,老恩师,请!

老生〔白〕:徐大人,请!

【净与老生同进徐府,小生也随其后。】

老生〔白〕:必正,上次你是空手进门,这次岂可空手?还不快把车上的礼品给徐大人过目?

小生〔白〕:多谢义父提醒。【进马车内拿出美酒、绸缎和礼盒,家丁接过。】

净〔白〕:老太傅如此多礼,哪承受得起啊?

老生〔白〕:徐大人,就是一点小意思,不足挂齿啊。

【三人依次进门,家丁牵马到后院。】

【徐府花厅内,老生、小生与净依宾主次序坐下。】

净〔白〕:老恩师刚才提到贤侄与小女的婚事,不知贤侄可留有当时订婚的凭证?

【小生从怀中摸出婚契和一把金锁,上前呈给净,净接过。】

小生〔白〕:婚契在此,还有信物金锁一把,请两位老大人过目。

净【接过,细看】〔白〕:这婚契和信物哪来的?

小生〔白〕:这两件物品小生一直带在身上,因不敢忘记爹娘嘱托,不敢弄丢。

净〔白〕:这许多日子以来,你连饱暖都乞求于人,还藏一把金锁在身,真是腐儒一个呀!还有这婚契,不是被我那老不贤给撕了吗?

小生〔白〕:当时撕掉的只是个抄件!

净〔白〕:你,你连我都瞒了。哼!【放下婚契和金锁】

老生〔白〕:徐大人呐,别生气,这后生也真难得,他坚守信义,人品可嘉了。这婚事有这白纸黑字和当时的信物在此,徐大人就不要再推诿了呀?

净〔唱〕:老太傅德高望重年高迈,为国操劳智不衰。

京城到此地有千余里,怎会专程为贤侄儿亲事来?

老生(唱):老朽无能身体弱,告老还乡又从此地过。

幸得遇见这一位真君子,德才兼备、拾金不昧,

好一个忠良遗孤来相陪。

又听说,他与令爱有姻缘,这真是天赐良缘。

你和我同朝为官好多年,这样的好事应该互相成全。

净(唱):老恩师说话太过谦,

小女儿妆残貌丑配不得这样的好姻缘。

贤侄儿德厚才高人钦佩,

老恩师在此,我情愿当面把婚退,

多送他金银财宝,让他丰衣足食跟你把家回。

老恩师可以为他另选名门配佳偶,

没必要在此多费口舌。

老生(唱):徐大人说话理太偏,许婚赖婚易把丑名传。

文家得势就与他千般好,文家落难就将情份尽丢抛。

徐大人在朝中还要继续把官做,

出尔反尔难压同朝臣僚舌根苗。

义子若是跟老朽回家转,

又怎会缺吃少穿无银钱?

老生(白):只是徐大人,你呀,总得为独生女儿择一贤婿吧?

(唱):令爱若是与我义子成婚配,也不辱没你徐家门楣!

净(唱):我与文大人义结金兰情谊深,

我也不敢忘记文大人对我徐家恩。

我与文家结连理真心真意,

只是女儿长大由不得爹娘,

婚姻事,她要自作主张。

老生(唱):自古道,婚姻事凭的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

她一个女孩儿家,能讲出什么至理名言?

净(唱):我只有这一个女儿,已把她宠上了天。

我这老夫妻晚年生活靠的是她们一对小夫妻。

夫妻和睦千般好,怕的是,我今日为她作主,

以后留下千般怨言。

(白):此事得与她娘儿俩商议一翻为妙。

老生(唱):徐大人在朝在野名声显,做决断还要征求夫人言。

(白):这是徐大人的家事,共同商量一翻也好。

净(白):老恩师请稍候,我去一会儿就来,水莲哪里?

【贴旦扮水莲进花厅对净行礼】

贴旦(白):老爷万福,老爷有何吩咐?

净(白):给二位贵客换茶水,并将 教你的曲子弹奏一遍,我有事,一会儿过来。

贴旦(白):是!老爷!【离开花厅】

净【起身】(白):二位贵客,我去去就来,请稍候。【离开花厅】

【贴旦上,给老生和小生换茶水,并抱来琵琶弹奏一曲《昭君出塞》】

【小生又将婚契和金锁收藏】

【净到绣楼上,老旦和小旦正在刺绣。】

净(白):夫人,孩儿,都停下手中的活,老夫有话要说。

【老旦和小旦都放下手中针线。】

老旦(白):他们都打发走了没有?

净(白):哪有那么容易?小东西还留有一手,你上次撕的是假婚契,他还带了当年订婚的信物;老东西也难缠得很,硬说他义子德才兼备,说我出尔反尔以后在朝中难做官。婚都退不了了。

老旦(白):老东西不识抬举,将他撵走算了。

净(白):这么做呀,不妥啊。

小旦(白):爹,娘,不必为此事烦恼,既然老人家说他德才兼备,我和爹爹就不妨好好考考她,让他知难而退。

净和老旦(同白):女儿高见。

老旦(白):儿啊,他又穷又丑的,千万别松口啊,免得以后跟了他吃苦头啊。

小旦(旦):孩儿晓得着。

【净、小旦同下绣楼到花厅,在珠帘外听琵琶声抑扬顿挫,见小生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。】

小旦(唱):看他今日穿戴一新,比上次相见也不觉得面目可憎。

丫环水莲也是色艺双全,这琵琶声引得多少公子少爷意马心猿?

想不到,这癞头乞丐穷书生还能够正襟危坐、道貌岸然。

【净引小旦掀珠帘进入花厅,贴旦、老生、小生都起身相迎。】

净(白):让二位久等了,失敬,失敬。

共 9 65 字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文必正,明朝才子。作者借此一典故,挥毫泼墨,大作文章。在作者老师的妙笔生花、精心安排之下,一出才子配佳人的好戏重又开帐。文必正由于其父辈受宦党陷害、满 门抄斩,只留下此一独苗。但文公子落魄不丧志,自幼便由高师传授,加上本人刻苦、天赋又高,终成大器,琴棋书画无所不能。本剧描述的正是这一段,才子会佳人。以诗文对联、就地作画为题。 撞到文秀才的枪口上了,也是机缘巧合、良缘天定,文秀才得心应手、巧于应对,博得 和老丈人的欢心,黄泥巴掉裤裆里,不是喜(谐音)也是喜了。而且内中人物,文秀才、左大人、老夫人及 各有特色、活灵活现,尤其是那位变幻之快的老丈人更是十分出色,还有势力眼丈母姑,让人既捧腹又感慨万端。感谢作者如此杰呈现给读者。(只是那位公子哥儿,一出场再也没露面不知为何?)【编辑:联丹】

1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4 18:55:55 感谢老师赐稿,江山因您而精彩。祝愿灵感不断、佳作连连,更有好作品问世。拜读学习了。 最爱江山美!
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4 20:15: 8 谢谢编辑老师,你辛苦了。很想和你交个朋友,不知道你是否愿意。
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5 11: 8:57 本戏中的利公子是一个毁了 终生幸福的赌徒淫棍,他的戏主要在丫环代替 嫁给小生以后对 的始乱终弃,他在前面要不出场的话,后来着重写他就会显得很突然,他前面的出场戏是为了后面的故事情节做铺垫和埋伏笔的。

2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4 20:46:20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,岂有不愿意之理?您好,流石老师! 最爱江山美!

回复2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5 09:25:05 已发飞笺给你了,里面有我的微信号,希望你能加我,并帮我把本文中的两处文字输入失误校正过来。多谢你了。

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5 14:24:09 构思巧妙,文笔清新,佳作,点赞!

回复 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8 11:06:10 谢谢夸赞。

4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5 22:28:5 流石老师,已改好了。 最爱江山美!

回复4 楼 文友: 2018-0 -18 11:05: 0 多谢老师。

5 楼 文友: 2018-0 -20 11:16:51 好文章 好好

回复5 楼 文友: 2018-0 -21 12:1 :18 谢谢夸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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